你们不是朝廷官员,用不上剥皮揎草,但按大明律牵扯谋逆大案,本该凌迟处死。
不过本侯法外施恩,除了凌迟,你们可以选腰斩或五马分尸。”
听到这话,张彩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张溥更是瘫倒在地,面无人色。
反观金圣叹,赶忙开口:“侯爷,学生们可是给您帮过不少忙、出过大力的,怎么只能选腰斩和五马分尸?
能不能再加几条?
让学生选个体面点的死法,毕竟学生为侯爷出过力呀!”
江宁面露疑惑:“你们还为本侯帮过忙、出过力?
本侯怎么不知道?”
金圣叹赶忙指着张溥:“侯爷,您‘九千岁’的名号,可是天如(张溥字)给起的!
还有传出南京王气、贤才如天子降世,也是天如传出去的!”
江宁整个人呆若木鸡。
金圣叹又指着身旁的张彩:“对了侯爷,南郭也出了大力!
就连给您起的‘金统’年号,都是南郭查阅古籍专门取的!”
江宁惊得嘴巴大张,身旁的陈子龙也整个人都麻了。
他第一次见有人敢如此戏耍江宁,已经开始琢磨金圣叹会落得怎样的凄惨下场。
江宁咬牙切齿道:“金圣叹,你说了这么多,都是张溥、张彩给本侯帮的忙,那你呢?
你又为本侯做了什么?”
金圣叹沉思片刻,赶忙道:“侯爷,学生还没想好给您帮什么忙呢!
毕竟学生是被天如叫来与泰山学派辩驳的,结果没辩几场,就被泰山学派的人给打了,紧接着就被您的人抓进来了。”
江宁微微一愣,随即正色问道:“那徐宏基谋逆之事,你知晓吗?”
金圣叹满脸苦涩:“让侯爷见笑了,学生与泰山学派辩驳时,对方不讲武德把学生暴揍一顿,为此休养了半月。
所以徐宏基谋逆这等大事,学生没赶上趟,也是被抓之后才知晓的。”
江宁彻底无言以对了,搞了半天,这金圣叹纯粹是打酱油的,并未参与其中。
江宁转头看向陈子龙。
陈子龙赶忙小声道:“回侯爷,金圣叹的确没卷入徐宏基谋逆案,只是被张溥叫去苏州与新兴学派之士辩驳,因言语无忌被打伤了。
咱们的人抓他时,他还在床上养伤呢。”
江宁在经过确认后,对身旁的锦衣卫道:“把金圣叹关到其他牢房去。”
金圣叹赶忙道:“侯爷,能不能给学生选个单间?
学生人多住不习惯。”
江宁一拳砸在牢门上,满脸怒色道:“要不要本侯再给你找几个花魁弹琴听曲?”
金圣叹满脸兴奋:“侯爷,真的可以吗?”
江宁直接气闭上了眼。
陈子龙见状,赶忙让锦衣卫将金圣叹押往别的牢房。
两名锦衣卫上前架起金圣叹就往外拖,金圣叹还在喊:“侯爷,让您请花魁太麻烦,要不学生自己出去找?
毕竟南京这地儿,我比您熟!”
许久后,金圣叹被拖走,江宁狂暴的内心才平静下来,满脸冷笑地看着张溥、张彩二人:“二位想怎么死?
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