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们身为主犯,还能自己挑死法,你们的九族可没这幸运。”
张彩面色一苦:“侯爷,当初为了给您选年号,学生可是三天三夜没睡觉查阅古籍,能不能看在这事的份上,赐学生三尺白绫?”
江宁满脸笑意:“南郭先生,真是劳烦你耗费心神为本侯取年号,还专门挑了黄巢用过的‘金统’。
不过你放心,本侯不记仇,你就五马分尸吧。”
张彩随即瘫倒在地。
江宁又转头看向瘫倒在地、早已吓尿的张溥。
张溥看着江宁盯着自己,赶忙挣扎起身:“侯爷,能不能赐学生一杯毒酒?”
江宁摇了摇头。
张溥满脸苦涩:“那侯爷,腰斩和五马分尸,哪个死得快、没痛苦?”
江宁略作思考之后,笑着说道:“那肯定是五马分尸了,一瞬间人就死了,根本感觉不到痛苦,就是死法不太体面。
若是腰斩,还得活上两个时辰,死法同样也不太体面,不过也没办法,毕竟本侯也是公事公办。”
张溥苦笑道:“既然如此,学生便选五马分尸吧。”
江宁笑着点了点头,对于这位复社大佬,他可没打算饶过对方,就算对方有金圣叹那样的本事也不行。
就在这时,张溥再次抬头,咬牙道:“侯爷,学生还有话讲。”
江宁点了点头。
张溥道:“学生妻子红杏出墙,女儿也非亲生,儿子更是野种,还没入族谱,学生此前已经与妻子和离,他们不应算在九族之列。”
听到这惊天八卦,大牢内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片刻后,江宁点头道:“可以。”
张溥又道:“启禀侯爷,学生自小被收养,在家中本就是外人,养父养母与学生没有血缘关系,也不应算在九族之列。”
江宁直接惊得目瞪口呆,随即道:“张溥,照你这么说,合着你的九族就你一个人?”
张溥咬了咬牙,满脸羞愧地点头。
江宁随即转身,生怕再待下去会被对方气死,朝着牢房外走去。
一路之上,许多学子跪地求饶,称自己是被冤枉牵连的,江宁并未理会。
走出大牢后,江宁对陈子龙道:“子龙,把这些关押的学子好好查一查,涉案的按朝廷律法处置,没有牵涉谋逆一案的一律送到山西魏公公的黑煤窑,挖煤五年,以赎其罪,让他们好好长长脑子。”
陈子龙赶忙点头,又小声问:“侯爷,那张溥的九族该咋办?”
江宁一阵无语,思考许久之后沉声道:“立马给苏州袁阁老发文,问问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置。”
陈子龙赶忙点头应下。
江宁终于松了口气,毕竟这么离谱的事他还是头一回遇见,袁可立曾任刑部尚书,由他判决最合适。
随后,江宁返回兵部衙门,来到无事堂。
天色已晚,温体仁仍在奋笔疾书处理公文,见江宁回来,温体仁满眼泪花:“侯爷,您总算回来了!
下官快扛不住了!”
江宁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温,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这么拼,该歇就得歇。
就算把咱俩累死,这些公文也处理不完,不如先放一放。”
温体仁停下笔,满眼含泪:“侯爷,下官就等您这句话了!”
说罢,赶忙拉着江宁到一旁,让人端来饭菜,二人吃得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