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饭的还有唐祟、殷瑞伦和魏远。
魏远笑了笑,“全都是男同胞起了床。”
“我家那个不睡够美容觉是要发脾气的。”殷瑞伦说。
凌缙笑了笑说了些附和的话。
只有蒋真和唐祟安安静静低头吃着东西。
蒋真没什么胃口,他吃了个培根煎蛋吃了半块面包,培根的油腻在他胃里翻涌,面包又太硬,吃的他不舒服极了。
“这个鱼味道还行,”凌缙用刀叉给他盘子里分了一块鱼肉,“你尝尝。”
“我饱了。”蒋真说。
“你今天吃这么少。”凌缙看向他盘子还剩半块面包。
“饱了。”蒋真淡淡道。
他起身离开餐桌,去取餐处接了杯水吞了退烧药。
这里没有热水,冰水下肚让蒋真脑仁子似乎都快冻住了,不舒服的胃被这杯冷水刺激到更加不爽。
“怎么了?”凌缙突然出现在他身边。
蒋真吓一哆嗦,放下杯子,“喝水。”
凌缙伸手去牵蒋真,“今天……”
手碰到蒋真的手,滚烫的温度让凌缙顿了顿,他握紧蒋真的手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另一只手摸上蒋真的额头。
“你生病了…”
“别碰我。”蒋真推开了他。
推开的力道很大,凌缙被推的后退了两步。
蒋真手抖了抖,扫了眼面前的摄影机,脑子宕机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一推是他的下意识,也是蒋真的本能,他身体太难受了。
他不是专业演员,他无法做到克制自己的情绪在镜头前装成恩爱的模样。
身体的难受让他的忍耐力达到了极限。
他和凌缙的两个专门跟拍摄影师镜头全都对准了他们,蒋真没办法说出什么好的理由向镜头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不起,”凌缙凑上前,搂住蒋真肩膀,“早上不该惹你生气,对不起。”
凌缙反应特别迅速,一句话就和镜头解释了这一切。
蒋真低着头没说话,他紧紧咬唇不让自己再次失控。
凌缙搂着他走出餐厅,轻声道,“我去问节目组拿药,你先回房。”
凌缙松开他走了,蒋真脑子根本没记住他刚刚说的什么。
凌缙的离开让他松了口气,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有推开凌缙的一天。
手心发着抖,蒋真闭了闭眼。
手心忽然被人握住,他睁开眼,一只大手覆在他手上。
“给你拿了药,我们回房去吃药。”凌缙说。
蒋真被他牵着走回房间,摄影师没有跟进来,房门一关,凌缙便松了手。
他的手心一空。
“你生病了就别录制了,我和节目组给你请了一天假,我自己去。”凌缙说。
他倒了一杯水走到蒋真面前,将药和水递给他,“吃了药睡一觉。”
蒋真抬眸看向他,很想说自己不用请假,他不想耽误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