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或许凌缙给他请了假就不用在镜头前扮演恩爱,这于蒋真和凌缙都是件好事。
蒋真摇了摇头,从凌缙身边走过,“我吃过药了。”
他走到卧室门口,说,“我睡觉了。”
蒋真进卧室,关上门。
靠在门上心绪乱成一团。
听见外面凌缙离开的脚步声以及关门声,蒋真吐出一口浊气。
药效上来蒋真翻了困意,他躺到床上,没多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睡的不舒服,头疼,出汗,忽冷忽热的。
一觉醒来是下午四点半。
床头柜上有一张纸,写着一个号码和一句话。
【醒来打这个电话,我给你订了餐,让他们送过来。】
字迹他很熟悉,是凌缙的。
蒋真出了一身汗,黏腻的很,睡衣贴着皮肤透着冰冷。
他脚踩着地,双腿发软,身上没有什么力气。
犹豫片刻,他用房间的电话拨打了纸条上的号码,对面用着蒋真听不懂的语言,蒋真用英文对方用的是当地语言,两人无法沟通。
但好在凌缙提前和对面沟通过,尽管沟通的非常不顺利,对方还是十分钟后将食物送了过来。
蒋真打开盖子,是一碗很普通很中餐的面条,明显不属于当地的做法。
他叹了口气,在各个小细节里,凌缙做的总是那么好,好到让蒋真觉得过于残忍。
面条冒着热气,蒋真吃完身上又出了汗。
吃完面有了力气,他洗了个澡。
身上干干净净的心情也跟着稳定了些。
去前台用英文加手机翻译终于让前台明白他需要将房间的床单四件套换掉。
客房服务来的很快,换掉了床上被汗渍沾染的四件套。
弄完这一切导演组的工作人员敲响了房间门。
“蒋医生,做一下备采哦。”
“好。”蒋真回。
备采位置就在卧室阳台门边,背靠着阳台,外面的雪景衬的蒋真美到让人无心欣赏雪景。
编导收回自己不礼貌的目光,问道,“蒋医生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蒋真说。
“蒋医生是和缙哥吵架了?”
这个问题很直接,蒋真心里颤了颤。
早上他推开凌缙这件事镜头拍的清楚,到时候节目播出来,肯定也要和观众交待。
“嗯…”蒋真淡淡应声。
“是因为什么事?”编导问。
蒋真双手相握,这一觉他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他参加这个综艺私心就是想和凌缙多多接触,如今这个私心被现实打垮,他不敢再有。
但凌缙参加这个综艺的目的是挽回他的口碑,蒋真不愿意毁掉凌缙的事业。
“因为什么事不重要,”蒋真说,“我们已经和好了。”
他对镜头扯出一个笑容,蒋真看不见自己笑的怎么样,但他看见坐在镜头后的编导对他愣神。
蒋真又说道,“夫夫之间吵架很正常,现在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