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亭的地灯照着男人的背影,出去备采之前凌缙没有穿外套,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烟,就这么穿着单薄的卫衣坐在外面对着地面发呆。
偶尔抽上一口。
蒋真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房间。
被凌缙牵过的右手莫名的在颤抖。
晚上十点,嘉宾们坐车前往营地去看极光。
所谓的营地是在海上的游艇,这里游艇很多,专门给想看极光的游客准备的,据说是这个城市最佳看极光的城市之一。
但是有没有极光是要看运气的。
每个人都穿的很厚等在游艇上,等待过程里大伙喝喝酒暖身,聊天打发时间。
“他不喝,”凌缙拿走放在蒋真面前的酒杯,“烧还没退。”
“哦,对对对,”递酒的殷瑞伦道歉,“疏忽疏忽,对不起。”
“没关系。”蒋真说。
蒋真没喝酒,也没怎么参与到聊天里面。
聊的内容无非是一些夫妻之间的问题,日常相处、有矛盾会怎么处理、吐槽一下对方有哪些你不喜欢或者看不惯的小习惯等等。
蒋真没参与,他倒是想应付,实在是应付不了,这些事情他几乎都没有经历过。
身体还没好全乎,蒋真也不想废脑细胞去思考。
反正凌缙都回答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他转头看向漆黑的大海与天际,周身热闹都跟他没关系。
蒋真只想今夜能看见极光,也算没白来一趟。
凌缙一只胳膊搂着蒋真,蒋真能闻见他身上的烟味儿,不重,但一直在提醒着蒋真,此刻的凌缙是假的。
只有坐在寒冷木亭里抽烟不愿意私下和他单独相处的凌缙才是真实的。
海上的风越来越大,已经凌晨两点二十了,极光不知道何时能出现。
大伙酒喝的厕所上了好几轮,聊天的劲头也下去了不少。
因为太冷大家转移到游艇内部。
内部不算大,十个人坐在里面满满当当,没有摄影师进来。
大家已经没有了过多的力气再去填补这些空挡时间。
头歪着头又困又疲乏。
蒋真和凌缙挨着坐,没有在正儿八经地录制,凌缙没有搂着他,两人也没有任何沟通。
几乎每一对都互相搂着靠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互相闭眼休息的。
只有他们…不,也有一对的氛围和他们差不多。
蒋真对面的唐祟和侯修竹,两人坐在最边上,唐祟头靠着墙,眼睛低垂看着地板发愣。
他身边的侯修竹侧对着唐祟而坐,给唐祟一个背影。
蒋真闭上眼睛不去乱看乱想。
室内空间小人又多,蒋真待了没一会儿觉得闷,他悄声离开去了甲板上。
甲板上的工作人员很多,蒋真走到船艉,船艉空间小没有人。
蒋真双手趁着栏杆,仰头对着前面漆黑的夜。
夜空连星星都没有,一片漆黑。
真的会有极光吗,极光来临之前会是什么样的?
今晚会有吗?
蒋真是很期待的,他没见过极光,对于这样的自然现象很想亲眼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