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脚步声,蒋真回过头。
是唐祟,唐祟看见他愣了愣。
“蒋医生。”唐祟声音沙哑。
蒋真也愣了愣,他对着唐祟点点头,又转回了脑袋。
唐祟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对着黑色大海与夜空相望,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你还发烧吗?”唐祟突然开口。
“好多了。”蒋真说。
“这边温度比u城低,你要多注意身体。”
蒋真扭头,唐祟穿着一件湖蓝色羽绒服,胸口处绣着hxz三个字母。
他鼻尖泛红,不知是冻的还是怎么了。
“谢谢,你也是。”蒋真说。
唐祟低下头,口鼻埋在羽绒服衣领里,声音闷闷的,“嗯。”
风吹乱两人的头发,很冷,但两人都没有进去。
不知道站了多久,节目组说今晚不会有极光了,招呼大家返程。
时间太晚了,返程车里,大家大多都很困,但也有些可惜。
毕竟这里最有名的的现象就是极光。
蒋真也很可惜,不过明天还有一天,不知道明晚有没有来看极光的安排。
回到房间,凌缙第一时间盖住房间内所有的摄像头。
蒋真直接进了里间卧室。
卧室里有四五个摄像头,他也挨个给盖上。
一转身,凌缙站在卧室门口。
蒋真又立刻转过了身蹲在行李箱面前,拿起几件衣服翻了翻,也不知道自己在翻什么。
“你先洗澡,洗完吃药休息。”凌缙说,“药放这儿了。”
“嗯…”蒋真终于翻出自己的睡衣,他拿上衣服低头进了浴室。
头还有些晕,蒋真没敢多洗太长时间,出来时一眼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药和一杯水。
水甚至冒着热气,让蒋真眼前看得不太真切。
坐在床上端上水杯,温度刚刚好,却让蒋真烫的端不住,他又放下了杯子。
吃下退烧药蒋真钻进被窝。
原本以为自己白天睡太多会睡不着,但是低估了药里面的安眠成分,蒋真没怎么乱想就眼皮沉重睡了过去。
睡之前他没开窗户,蒋真知道自己大概睡不了多久就会被闷醒。
醒过来的时候蒋真愣了愣,他不是憋醒的,更像是睡到了自然醒。
窗户依旧是关的。
他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二十分,他睡了七个小时。
蒋真坐起身,烧应该是退了,他精神很好,睡得饱饱的精神餍足感让浑身都舒服。
他居然没有被闷醒。
蒋真心中很是惊奇。
凌缙已经起了床,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听见开门声音他回过头。
“醒了,”凌缙说,“烧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