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认知里,许靖央素来对他冷淡疏离,态度强硬且从无半分温和,更不会主动邀他独处详谈。
这么看来,眼前这个人是司天月了。
一念及此,萧执信心底的疑虑便消了大半,瞬间没了继续深究的兴致。
不是许靖央,其他人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萧执信微微后退两步,抬手躬身,姿态带着天生的傲然,却也足够端正得体。
“多谢女皇相邀,今日本王是来致歉的。”
“此前本王一时莽撞,贸然闯入书房,惊扰了女皇清净,是本王失礼。”
“连日来始终无缘赔罪,今日既然相见,便在此处向女皇赔罪,还望女皇莫要介怀。”
许靖央微微颔首:“不过一桩小事而已,朕从未放在心上。”
得到谅解,萧执信随意抬手一揖,不再多言,转身便带着贴身侍从大步离去,姿态洒脱随性。
许靖央看他一眼,这才重新上了辇轿。
女官在旁边惊叹,压低声音:“这个议政王,上次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样子。”
许靖央单手抵着太阳穴,闭目养神。
“他是倔毛驴,说话要顺着来。”
萧执信做平王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越是跟他来硬的,他越是不服。
顺着他的时候,倒是不会再纠缠。
萧执信沿着宫道往回走,行至岔路口时,迎面便撞见了萧贺夜。
萧贺夜身姿高大挺拔,周身气质冷冽孤绝,眉眼淡漠疏离。
饶是在这样炎炎夏日,他浑身透露出来的气息也格外冰冷。
在他身后,白鹤和黑羽劲装随行。
萧执信扫了一眼,看见白鹤手中稳稳提着一只精致描金木食盒。
他收回目光,上前道:“二哥这是要去哪儿?”
萧贺夜瞥向他:“去上林苑。”
身后的白鹤和黑羽听见自家主子这样说,都忍不住捏把汗。
王爷去看大将军还直白地说出来,不怕议政王纠缠?
没想到,萧执信先是一愣,旋即嗤的笑了。
他狭眸里满是玩味。
“二哥若是为朝堂公事要去找女皇议事,自便无妨。”
“可若是怀揣私事前往,我便好心提醒二哥一句,此刻待在上林苑的那位,恐怕并非你心中所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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