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未至承德殿前便听见里头传出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殿内,蔺衡倚在吉高身上剧烈的咳嗽着,不一会儿,吉高手里的巾帕便被他口中涌出来的鲜血全然染透了。 忽有宫婢入殿禀报魏博容来了,蔺衡不愿教她瞧见自己如今这副狼狈的模样,硬是将涌上喉头的鲜血尽数咽了下去,小声命吉高伺候自己漱口。 他如今已连半卧于榻上的力气都无了,见魏博容疾步而入,他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轻声道:“容姐儿,你来啦……” 闻到殿中弥漫着消散不去的血腥味,再看躺在榻上的男人,披头散发,瘦骨伶仃,双目无神,哪还有往日光风霁月的储君风采,魏博容红着眼在榻边坐下,盯着他嘴角未来得及擦净的血迹,未语先落泪。 “衡哥哥……” “容姐儿,不是说好不哭吗?”蔺衡嘴角挂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