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簌簌的烟灰落到地上,老徐头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拿着图纸起身,“这是……”
只见那白纸上画的图样比他这辈子打过的东西还精妙!
苏晓芸看他这模样,就知道多半是成了。
微微有些干涸的唇瓣抿了抿,“这是运水的推车。”
“咱村里干旱,总靠人力挑水不是个事,远远供不上用的。”
“我寻思着有了推车能省力些。”
老徐头眯了眯眼,发黄的眼球盯过来,“这是给村里打的?”
语气狐疑,似乎不信。
苏晓芸嘴角抽了抽,她就知道。
毕竟之前原主给村里人的刻板印象太重,一时半会很难掰过来。
她旁的不说,直接从兜里掏出杨宏富现写的那张批条。
“这是大队长批的条子,一切都走公账,这回您信了不?”
纸条在纤细指尖打得噼啪响。
老徐头不识字,拿过来专门让儿子瞧了瞧。
徐升咧着嘴,放下砍柴斧,“爹,这真是大队长批的条子,右下角还有章哩!”
男人说话带着这地界足有的豪爽嗓音,苏晓芸不由得偏头看了一眼。
只见男人结实壮硕的胸膛露在汗衫下,被晒到古铜色的皮肤,一看就健康。
这可比现代的美黑效果强啊。
而且这男人笑起来一点也不油,反倒带着不拘一格的豪迈。
正当她看着的时候,霍从璟黑眸逐渐眯起。
难道她喜欢这样的?
徐升原本还正夸赞着图纸的精妙绘制,结果下一秒就觉得如芒刺背。
“怎么好像觉得天突然凉了?”
话音刚落地,就被徐叔一巴掌拍上了后脑勺,“大白天的,净说胡话!”
“日头烤的老子鞋底都快化了,你还凉快上了。”
随后老徐头看向苏晓芸,“知青和团长要是不嫌弃,我就带着儿子给你们打这新鲜玩意!”
徐叔手里的拐杖敲地,笑得乐呵。
看向苏晓芸的视线,有所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