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伯羽一反常态,抿唇不答,怀疑、愤怒和愧疚之意交织纷乱。
他这副模样,侧面证实了凌渊所讲的黑袍人的确存在,并非他醉后幻觉。
凌渊的眼神更冷冽了。
他欲继续逼问,被倾月错身一步挡住了。
倾月捂着肩膀,蹙眉对他道:“我有点疼,你帮我看看吧?”
“怎么个疼法?”凌渊即刻将心思转移到她身上,边带着她往里走边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自己受了伤还去追?是不是嫌自己命短?”
“就一点小伤而已,我有分寸。”倾月说。
“分寸?”凌渊瞪她,“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有分寸?如果不是本座及时赶到,你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儿?”
倾月见他当真不悦,便顺着他的话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是我冒失了,危急关头我应该第一时间找你来保护我。”
她重点强调了“保护”二字,取悦了凌渊,脸色缓和不少。
走在后面的棘游忍不住摇了摇头,心想你俩谈情说爱能不能真诚点?方才赶过去勇斗偷袭者的分明是老子好吗?少主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这样也能把功劳都算在他头上?
脸皮厚的真是没眼看。
叶知非和江雪曼全当没听见这两人的对话,开始讨论今天午饭要吃什么。
贺伯羽一脸凝重,全程盯着倾月的背影。
他看得出,倾月方才是在为他解围,不让凌渊咄咄逼人,让大家都难堪。
这种善解人意让他心里一暖,但也同时让他有点不是滋味。
虽说凌渊方才那两句话是在诓他,不过他的犹豫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倾月等人也不是傻子,肯定已察觉出他的反常。她的不逼问,让他心生愧疚。
毕竟,是他要将她拖入这趟浑水中的。
思绪有点纷乱,直到凌渊将门差点摔在他脸上,贺伯羽才回过神来。
他讪笑两声,随便和叶知非等人打了个招呼,就转身走了,垂头耷拉脑的样子,完全没了那会儿与凌渊打架时的气势。
“这家伙肯定有秘密。”棘游说。
“那你不追去问问?”叶知非笑了一下,“凌渊对他这件事很介意,你去调查一下也好。”
“你当老子很闲吗?”棘游冲他摆摆手,“我去找阿凰了。”
叶知非哂笑一声:“还说自己不闲?我看他这么些天都要长|毛了。”
江雪曼幽幽道:“他不是蛇尊吗?蛇不会长|毛。”
叶知非嘴角一抽:“小曼姐,你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走吧,”江雪曼揪着他,道:“阿飞好歹叫你一声‘师尊’,他受伤了,你不去看看怎么行?”
“那倾月她……”
“她有凌兄在,你凑什么热闹啊?”
“哦哦,那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