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哭并没有用,哭解决不了问题。
摆在我面前更迫切的,是这个如囚笼一样的岛屿,和一群心怀不轨的怪物。
我绝不能任他们摆布。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是那两个警察——丹和尼克。
卧室的门敞开着,他们并不知道我醒了,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他们根本不在乎我醒没醒。
“Michelle那个蠢婊子,除了喝酒真是一无是处,只会到处给我惹事。”声音低沉一点的是尼克,我听见他边骂自己的老婆一边啐了一口。
“所以她什么都知道了?”声音尖一点的是丹,还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亚洲口音。
我想“她”指的就是我。
“我不确定,但Michelle说她进过书房,她看到了照片。”
“你们根本不应该把那种东西留下来,这是’规则’不允许的。”丹的声音带着抱怨:“旧世界的一切记忆都应该随那个时代一同消亡,我们都发过誓。”
“我知道,但这个虚荣的女人就是放不下那些曾经得到过的名利。”
“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万人敬仰的奥斯卡影后么?”丹冷笑一声,带着奚落。
奥斯卡影后,我心想,Michelle真的就是爱德拉。温。
又或者说爱德拉。温就是Michelle。
我脑海里的时间线一下乱了套,Michelle没有变老,可绫却在不到一个月之内老了几十岁。
这他妈都是怎么回事啊!
“违背’规则’就需要接受惩罚,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丹继续到,声音严肃。
“行了,我会把Michelle送回’花房’的。”尼克叹了口气:“现在她这个鬼样子不回去也不行了。”
花房?
’花房’是个什么地方?
我正琢磨着自己有没有听错,丹又问:“那这个女人该怎么办?”
我的心悬了起来。
“她是个麻烦。”尼克的声音竟然带着狠毒。
“这才不到几周,她就连捅了不少篓子。”丹表示赞同:“不过你也清楚,我们没法决定怎么处置她,她不在’权限’之内。”
说罢,他俩竟然齐齐笑了两声。
“不知道说她是幸运还是不幸。”
“医生一会就来了,希望这一针能让她忘记这几天的事,否则……”
楼下的门铃突然想起,他们的声音逐渐模糊不清。
我却如坠冰窟。
他们要对我干什么?!
什么针?什么忘记这一切?
我才不要打针!
我拼了命地想从**爬起来,但无论我怎么想使劲,手脚却跟黏在**一样纹丝不动,我越想挣扎,脑袋就越缺氧,才尝试了几次,就开始头晕目眩,连基本意识都快维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