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难道真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吗?
戴文你在哪啊!快救救我!!
可我现在甚至连叫喊都发不出。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我使劲抬了抬眼皮,才总算从缝隙的余光中瞧见走进来的人。
他应该就是丹他们嘴里说的医生,看上去有五十岁,弓着背,身材矮小瘦削,一头白发,带一副金丝眼镜,虽然没有穿白大褂,但手里提着一个灰色的皮箱。
他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关上虚掩着的房门,在我身边坐下,不紧不慢地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支不知名的注射药剂,掐开玻璃瓶口,用针管吸了出来。
我紧咬着牙齿,试图把手缩回被子里,可还是失败了。
很快,我就感觉到一根金属物刺进了血管里。
“真是久违的颜色啊。”他自顾自地感叹道。
我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向上流。
不知道为什么,我倒是某种程度上松了口气,如果这时候我看见我的身体里流出来的是和Michelle一样的粘液,我估计真的会咬舌自尽。
至少我还是不是’他们’的一份子。
可是接下来会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害怕吗?”
医生忽然说。
我心里一惊,立刻闭紧先前睁开一条缝的眼睛。
这房里就两个人,他无疑是在跟我说话。
他是真的知道我醒了,还是一种试探?
“我还没打呢。”他忽然笑了:“只是在采集血样而已。”
我真的智商不够,无法揣测出他这个笑的意思。
他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难道是想让我求饶吗?
还是在试探我醒没醒?
可如果我这时候暴露,搞不好连一线生机都没了。
我迅速做出了选择,继续装睡。
如果他真的是警察找来给我打药的,无论我再怎么求都不会管用。
“别再装了,我知道你能听到。”
他忽然停下嘴里的哼唱,凑到我耳边快速地说了一句话。
“你放心,Iamonyourside(我和你是一边的)。”
我的心再次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