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其实早就有人抓耳挠腮。
那小太监似乎很震惊,“怎的,怎的今日这般……”
“本宫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姗姗来迟的淑妃懒声。
“守礼温淑不假,那当时扣了个桶砸润暄的不是她了?”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红润的唇边露出一点几不可察的笑。
明明方才急行赶到此处的是她,现在准备离开的也是她。
“……娘娘!不进去了吗!”
那冷淡美貌的人轻轻地挥了挥手。
“本宫该做的已经做了。”
“润暄信她,本宫也一样。”
她所能做的,只不过配合前来求助的一对小夫妻,恰到好处地引人进来而已。
其他的……
她该相信他们。
而里面,唐姑娘在努力挣扎,不让对方靠近。
“都没证据,凭什么我说的不是真话!”
“你这是逼人……你这是以权势压人,我要禀报皇上,我要禀报皇上,你们沆瀣一气、血口喷人,什么都能压得住,和当日对我父亲一个样!”
刚才起就一直一言不发,怕给姜弥搅乱的游樵忍不住怒意,上前一步,想要挡住姜弥,却被她轻轻扯住了袖口。
而门口早就传来声音。
“怎么就和你父亲一个样了,是他们强迫你父亲去狎童妓,还是他们将你父亲捆到那儿了?”
那分明是贺缺!
而几乎同时,太监尖细的嗓音早就传遍了宫殿内外。
“皇上驾到——”
满宫的人无不行礼。
而姜弥只是在行礼的时候眼睫微动。
……来了。
皇帝抬了下手示意不必多礼。
“润暄方才来请朕,说这儿怕是有冤情要诉——就是这个?唐平昌当时狎妓的事情?”
他脸色不算好看。
“朕瞧了那卷宗,他不无辜,你没必要哭成这样。”
那几乎是已经一锤定音。
唐姑娘的脸几乎煞白。
皇上怎么来了?又怎么直接提及了他们最后的计划?!
“臣女……臣女没有!臣女不是,臣女、臣女是状告大帅怀恨在心,将臣女推下湖,还要毁臣女的脸,只是因为臣女爱慕滑小将军!”
唐姑娘声线都在颤抖,但仍然强行镇定。
“臣女只想为自己求一个清白,心仪爱慕不是罪过,大帅何至于毁臣女至此!”
“爱慕将你爹送进大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