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缺的嗓子哑透,“但是没关系,我中意你,你知道就好了。”
然后他再次重重地亲了下去。
别再难过了,姜昭昭。
如果可以好受些的话……
你恨我吧。
谁也不知道不过出去一趟,为什么回来的两个人这么狼狈。
更别提他们还是悄无声息出的府。
但青檀和红藤面面相觑,竟然谁也不敢靠近。
姜弥的口脂和泪痕蹭得到处都是,唇瓣肿得让人根本没办法装看不见,而贺缺的右脸同样鲜红一片,只是他没什么神情,甚至还有闲心扶了有点踉跄的姜弥一把。
意料之中。
被推开了。
姜弥的眼尾还红得厉害,因而瞪他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我不用你扶。”
“贺缺,你要真想对我好,就现在离我远点。”
姜弥虽然常挤兑贺缺,但很少说重话。
更别提是这种伤人心的话。
而贺缺已经伸过来的手只是顿了下,然后又收了回去。
他居然在笑。
“只是离你远点就是对你好吗?”
那语气散漫到几乎混账。
在姜弥往旁边找东西准备砸他的时候,那边儿的人笑着举起了手,然后欠了欠身。
两个人拉开了距离。
“好,离你远点。”
他语调轻快,“别生气了昭昭,现在可以去净面了吗?”
然后他指腹在脸上轻轻划了一下。
“口脂快干在脸上了。”
下一刻,姜弥的首饰匣子便已经砸在了他身上。
女孩子的嗓子气得几乎变调。
“滚!”
青檀和红藤:……
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两个祖宗不知道吵了什么架,从洗漱到更衣都是分开,平时嘻嘻哈哈的贺缺在姜弥走之后就没露出来过笑脸,只是草草洗漱,然后面无表情地给自己上药。
他嘴唇破了,右脸还肿着。
看起来确实有点凄惨。
“十有八九应该是欺负主子了。”
红藤指了指自己嘴唇,“主子多少年没说过重话,还这么不注重仪态……肯定是姑爷搞的!”
她年纪尚小,不怎么通人事,虽说当时看两人你来我往看得脸红心跳,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只是觉察到姜弥的情绪,说得义愤填膺。
“主子被气成这个样子……我再也不觉得他好了!”
而青檀只是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