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都是主子,不是咱们非议的。”
“主子的嘴唇破了,你一会儿去给她上个药……她现在生气,约莫是想不到的。”
红藤领命而去。
而青檀这才叹了口气。
她自小伺候姜弥,算是跟着这两人一道长大,自然想得更多。
青檀是知晓贺缺和姜弥没圆房的,后面这两人的相处模式也更像前些年的旧友,近来才有几分不像旧友的亲近。
这两个倔驴脾气……
是表明心意了,还是闹矛盾话赶话全上来了?
要是说开了还不怕。
但这可不像说开的架势。
……晚上估计还得闹。
青檀头疼地想。
青檀一语成谶。
晚上睡觉果然又闹了矛盾。
贺缺穿着中衣进来的时候,发觉红藤抱着姜弥的枕头。
“……这是做什么?”
“回侯爷的话,主子说她去偏房睡。”
红藤老老实实地答。
青檀去伺候姜弥沐浴了,根本劝不动主子,然后主子就吩咐她来了。
贺缺的表情有一瞬很复杂。
似乎是心虚,似乎是恼,但又有点想笑。
小时候就是吵架了换个屋睡,现在还要分房睡。
……这习惯怎么还没改?
但看着红藤真打算抱着枕头走,贺缺知道这傻孩子听她们家主子的话,掐了掐眉心,让她放下枕头。
“她是不是还在沐浴?”
“……是。”
“叫她安心睡吧,别跟我抢位置。”
贺缺将那枕头抽走,然后按着原本的痕迹放下。
像是一点都没有被抬起来过。
“我去偏房睡。”
最后姜弥还是在主卧睡的。
因为贺缺动作实在太快,她还没出来,那边儿的屋子便已经被占了。
红藤看着她的眼神很抱歉,好像没给主子办好一样歉疚,将她逗笑了。
但随即扯到了嘴角的破口。
……属狗的吗咬这么狠。
“没事,我在这睡。”
她说,“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所以现在,夜色水一样包裹住了女孩子。
苏合香和水安息的味道萦绕鼻尖,是她最喜欢也最习惯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