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汤宾尹是宣城人,字嘉宾,号霍林,万历年间进士,乡试第一,廷对第二(榜眼),很有才华。授编修,后官至南京国子监祭酒。王象春是拿他的号“霍林”的“林”调笑,因“林”字有最后一笔(一点),而不成“材"字,又含有不成才、不成器的轻蔑意味。
巧妙无比对京官
古时官员出门,除车、马、轿外,仪仗、伞盖都很讲究,有严格的规矩。例如京官一般不敢用伞,只有考官入场、状元归第等场合可以用。
明代后期,南京的官员有的试着用伞,以表示显贵,但也只是用两檐青伞而已。
一次,南京、北京两位官员相戏。北京官员说:
输我腰间三寸白
意思是我在北京做官,當上朝见皇帝,腰里常挂牙牌,而你们则没有。
南京官员对道:
多君头上两重青
意为你们在北京皇帝身边做官又如何,连伞都不敢用,而我们则敢用两檐青伞。
对联中,不但“头上”与“腰间”相对极为恰切,数量词“三寸"与“两重”、颜色词“青”与“白”,也都巧妙无比,虽然是信手拈来。
徐夫人的贺寿诗
相传,明朝时期,绍兴府有一寺院的住持和尚跟徐文长很要好,他们经常在一起吟诗作对,谈笑风生。
有一年老和尚要过六十大寿,特地来到徐文长家中邀请他届时前去作客。徐文长听了很高兴,说:“我有一有趣的上联,您想听吗?”。
老和尚忙说:“要听,要听。”
“算了,还是不说的好,听了怕你火冒三丈。"
老和尚说:“不,不,随你说,我保证不生气。'‘
徐文长说:“好,我说,这上联是一敬菩萨,拜菩萨,庙里无柴烧菩萨。”
老和尚一听,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边喝茶,一边在思索下联,不一会儿,便对上了:“爱老婆,亲老婆,家中无钱卖老婆。"
两人哈哈大笑。徐文长说:“一报还一报,来的好快呀。'‘
谁知徐文长的夫人在内室听得一清二楚,马上走岀来说:
“好啊,你们两个打趣,拿我来开玩笑!"
老和尚知道徐夫人生了气,忙赔不是,闲聊了几句便告辞了。等和尚一出门,两口子你看着我,我望着你。一个笑嘻嘻,一个铁面孔,徐文长只好向夫人道歉。
过了几天,老和尚的六十寿辰到了,徐夫人托徐文长带去一首诗相赠:
一夕灵光太透虚,
化身人去复何如?
愁来不用心头火,
修得凡心半点无。
老和尚接过诗连声道谢,徐文长却说:“这不是诗,而是我老婆作的一组字谜,每两句猜一个字,共猜两个字
老和尚对着诗句一琢磨,知道这两个字是骂他的,但也无可奈何。
这首“贺寿诗"的第一句隐一“歹”字,第二句隐一“匕"字,两句合成“死”字;第三句隐一“禾”字,第四句隐一“几”毎,两句合成“秃”字。故谜底为“死秃”两个字。
撰对联讥笑主人
有一天,祝枝山来到一处江南小镇,赶上一个大富人家大宴宾客。一打听,知道主人原是弹棉花起家的,经过10年的苦心经营,才成了镇上的首富。
祝枝山出于好奇,也想进去看看。守门的见他衣着平常,以为是失意的秀才,就不让他进去。正在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儒生。这儒生以前见过祝枝山一面,慌忙上前打躬作揖,并替主人把他请了进去。
满厅堂的文人学子、乡里名流,听说江南才子祝枝山驾到,都赶忙站起来恭迎,主人更是欢喜不尽。
酒过三巡,主人请祝枝山写一副对联,准备挂在正堂之中。众宾客也极力相请,想看看祝枝山的书法,以饱眼福。
祝枝山心中一盘算,即刻写成一联:
三尺冰弦弹夜月
一天飞絮舞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