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挑衅,半是引诱,“不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色,怎么能立地成佛,普度众生。”
她挺不安分。
柔软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滑,“百花丛中过,佛祖心中留……”
好像认定了,他今晚定是她的猎物。
‘吱——’
车轮在雪地漂移。
唐酒吓了跳,小手连忙抓住完全带。
秦域一个漂亮漂移甩尾,侧方入库,见唐酒以上眼睛睁的又圆又大,低笑一声,“女施主也有怕的?”
“……我这不是害怕,”唐酒嗔他,努力挽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开车这么猛。”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
秦域开门下车。
“干嘛去?”唐酒的手,也落在车把手上。
秦域散漫的声音跟着寒风卷进来,“待着别动。”
“……”
透过玻璃,唐酒盯着他颀长的身影碾过地上的碎光,走进广场。
她掏出手机。
挂了宋宴迟电话后,她顺手调了静音,揣进兜里,这会儿拿出来一瞧,三个未接来电。
一个宋宴迟。
一个宋承旭。
一个西童。
无视掉前两个,她给西童回拨过去。
“宝子,搁哪儿呢?”听声音,西童回酒店了,正在逗猫,小咪呼噜呼噜的小奶音萌萌哒。
“鑫隆广场。”
唐酒看着外面耀眼的灯牌,说。
忍了两天,西童还是问出了口,“和小孩哥分手了?”
唐酒还没出声……
西童一声长叹,“分就分吧,自从你俩好了,天天大战,除了小说标配公狗腰,谁顶得住。”
唐酒眼皮一跳。
……别说,小孩哥的腰,还真不错。
夜夜战斗,能力超强。
她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