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积极思想,唐酒半个字都没解释。
西童挑挑拣拣讲了几个冷笑话逗唐酒开心,最后来一句总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等和宋宴迟彻底离婚,咱找他十个八个男模,天天嗨皮……”
“童童。”
唐酒在她密不透风的话语里,插了一嘴。
“啊?”
“旧的来了。”
“?”
下秒,西童反应过来,“我草,你和小孩哥和好了?”
唐酒想了想他刚刚的表现,“……算是和好了一半吧。”她挂了电话。
秦域的身影,出现在副驾驶门外。
他拎着个大袋子,开了门,一股脑塞唐酒怀里。
唐酒打开看了看。
最上面,是一包药,有活血化瘀的,还有红花油……
她笑着看向正在系安全带的秦域,“你怎么知道我扭伤了?”
“我没眼瞎。”
他语气挺拽。
唐酒这才发现,她白色的羽绒服上蹭了一片脏。膝盖上,也有一片污渍。
“你好细心。”
吹彩虹屁的时候,唐酒一点儿也不含糊。
尤其是,当看到袋子里还有块蛋糕。
一双眼,欢快地眯起来,“感谢佛祖又实现了我的一个愿望。”
还没系安全带。
更方便她耍手段。
凑过去,在他唇角留下一个大大的口红印,“给我佛的贡品,请笑纳。”
他挑眉,看来,“一个贡品换一堆愿望,我亏了。”
?
一堆?
唐酒的注意力,重新扒拉回购物袋里。
热可可。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