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两次不同,这一次,宋宴迟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没有还手。
也不再搭理唐泽和唐淮。
转身,往外走去。
“你给我回来!”唐泽恨不得敲碎这王八蛋的骨头,让他也亲身体验唐家人的痛!
唐淮止住不顾一切追上去的唐泽,将弟弟精心准备的、散落在地上的礼物一件件捡起来,“他会有他的报应。”
“他有什么报应都是应该的!”唐泽又难过起来,“可是小酒……我们的小酒,她不原谅我。”
“大哥?”
他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
唐淮心里何尝不难过。
但他要撑起唐家。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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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酒和秦域隔了五天没见,却如同隔了五年。
“许了什么愿?”秦域看着她,问,“和我有没有关系?”
“有啊。”
“什么?”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秦域散漫地笑,“平安夜还对佛祖临时抱佛脚,这就移情别恋了?”
唐酒垂下眼,环住他脖颈,“佛祖神通广大,我心里在想什么,你一个念头就知道。”
秦域一笑,压上她的腰,勾入怀中,“那得靠近些,才能听到你的心声。”
唐酒坐在他怀中,垂着下巴,挑着眉,直视他的眉眼。
笑着问:“听到了什么?”
他们挨得极近。
她的笑容也更张扬艳丽。
秦域抬起下巴,靠近她潋滟的唇,不近不远的距离,彼此的呼吸交缠。
如此,才好整以暇地说:“它说,心动不如行动。”
唐酒红唇勾起一抹弧度,“不好意思啊,猜错了,我先走——”
她刚起身。
就被他猝不及防地摁住腰身,固定在身前。
唇上碾来一个力道,他撬开她唇齿,**。
几近狂乱地亲吻着她。
“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淹没在她如狂风暴雨的吻中。
几乎令她喘不过来气。
心头的诧异压下,唐酒情不自禁地拥住他,迎上他波澜壮阔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