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衬衫与她的米色纱裙缠在一起,满身斑驳。
宋宴迟失魂落魄地过来,透过微风吹起的白纱帘,看见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黑中有白。
白中有黑。
是秦域和唐酒。
一记重锤,闷闷地敲在他心口,宋宴迟险些站不稳,发出一点动静。
唐酒和秦域都顾不上,就这么专心地感受着彼此的唇齿交缠,追逐着彼此的气息。
宋宴迟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看了很久,很久……
两人的吻,终于停了。
“喂,看够没?”西童的冷笑,在耳边响起来。
宋宴迟艰难地收回视线。
西童双手环胸,“太子爷什么时候多了偷窥的癖好?这要是让八卦记者知道,分分钟上头版头条。”
西童看不上宋宴迟,宋宴迟同样也看不顺眼她。
太子爷的威望不容挑衅。
被抓包了,他半勾着唇,似笑非笑,“你和陆京时走的很近?”
西童反问,“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有什么关系不打紧,重要的是——”他露出恶魔伪善的微笑,“唐佑安知道你和她的未婚夫勾三搭四,会怎么对付你这棵小趴菜,嗯?”
!!!!!!
西童一百零一个震惊!
什么鬼?
陆京时是唐淮佑安的未婚夫?
在西童震惊的眼神里,宋宴迟感受到报复的喜悦。
“你才小趴菜,你全家都小趴菜!”
西童恶狠狠地反击回去,“宋宴迟,你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真的太小看女人的友谊了!”
“一个男人而已,老娘还嫌他影响老娘拔剑的速度。”
西童丢下一句,气咻咻走人。
宋宴迟侧眸看向屋内,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离开的视线。
他轻捻着佛珠,指节发白。
久久,才压下内心的情绪。
最后看一眼那摇曳的轻纱,他果断抬脚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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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酒伏在秦域胸前,全然没了刚才对着他嬉闹时的嚣张挑衅。
面色绯红。
红唇被他吻的迷乱斑驳。
心也怦怦地跳。
她专注地看着他,声音轻缓,“秦域,你可以利用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