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伸手。
许意眼睛咕噜噜一转。
他没收。
心里的大石头落地,很好,她又用智谋保住了自己一次。
看来,唐酒这个救命恩人的分量,在宋宴迟心里也不过如此。
殊不知,宋宴迟眼前浮现的,都是黑白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唐酒。
秦域。
我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
-
唐酒忽然打了个喷嚏。
“冷?”
正吻着她的秦域拉过被子,裹住她身体。他的气息紊乱又沉重,几乎要砸在唐酒心坎儿上。
唐酒躺在他臂弯中,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勾着她,靠近点,再靠近点。
她下巴支在他胸前,能清晰地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半勾着唇。
惹火的手指从胸口缓缓滑下,撩过腹肌,停在他腿根靠里的位置,“佛祖,已经靠这么近,我的愿望,你听到没?”
“听到了。”
秦域捏过她小巧的下巴,揽着她腰身,又去吻她。
“你说——”
他唇角一路碾吻着,吻到她柔热的耳珠,咬住她颈侧软薄的肌肤,不疾不徐地挑着火,“弟弟,不见的时候,使劲想你。见到你后,只想你一直使劲。”
“……”
他翻身而上,来势汹汹,令她几乎反应不过来。
唐酒痛快地轻呼一声,被他带着,飘上云端。
手指穿插进他凌乱的短发,水眸**漾。
他说使劲。
就使了很久的劲儿。
直到唐酒身体微微打着颤,伏在他身前,长长呼吸。
秦域轻轻拂过她的嘴唇,“我说的对不对?”
唐酒的口红,早就一片斑驳。
嘴唇也被他咬的微微红胀。
轻轻一碰,就疼。
张嘴咬住他手指,故意哼:“对不了一点!”
“是吗?”
食指被咬住,秦域就改用拇指蹭她嘴角斑驳的口红,“过来,再给我听听,这次肯定不会再错。”
“信你——”个鬼。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动静。
“四小姐,二爷给您准备了几套礼服,请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