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唐酒应了声。
门口的没人走。
唐酒小舌轻轻一抵,就给秦域的手指顶出去,用眼神道:“弟弟,你没机会了。”
她挑衅一笑,迈着大长腿下床。
腰上骤然多了一个力道,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门口的人,还在交代着唐酒今晚宴会的事,唐酒被秦域勾着,再一次陷进了无休无止地厮磨。
快的——
她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就被固定在他与床之间。
铝箔包装的动静,再一次响起。
唐酒咬着唇,被他强势带领着,迎合着他时而暴烈时而温柔的进攻。
门外的人终于交代完了走人。
唐酒张嘴,压在喉咙里的低吟,尽数飘散。
撞上男人好整以暇的表情,她来了脾气,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掌控主动权。
他慵懒地躺着。
勾着唇,拉过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她指尖的素圈戒指。
唐酒没动几下,就累到不行。
瞧见他好笑的表情,心里正想着,不然给他一针,让他缴械投降算了。忽然,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一簇光。
是个陌生号码。
唐酒下意识就要挂。
秦域瞥了眼,一眼就认出来电话号码的主人。
是宫少祁。
按住唐酒的手,接通了电话。
同时。
他拖住她的腰,狠狠一撞。
“啊!”
猝不及防的用力,唐酒没忍住,声音从唇间溢出来。
电话那端的宫少祁一愣,显然也明白过来电话那头的人在做什么。
离了个大谱。
他们在——白、日、宣、**!
他眉心狂乱地跳。
一定是秦域!
他故意的,故意让自己听见,难道,他真的知道了遗嘱的事?
心里胡思乱想着。
“大哥,”秦域散漫声音传来,“找我女朋友有事?”
宫少祁深吸口气,被这么一打岔,到嘴边的话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那个……”
好一会儿,他总算找回来自己的声音,“她们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