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跪下以后,见秦寿几人还是直愣愣的立在原地。
“一群蠢货!”
这让他没有忍住,在心头暗骂了一句,然后低喝一声。
“还不快跪下?!”
秦寿等人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冲着小院直直的跪了下去。
曹德可是县令,人家都跪了,他们岂能不跪?
几人跪下以后,曹德赶忙理了理官服,冲着小院高呼道。
“微臣曹德,云溪镇县令。”
“不知龚校大驾光临,未能远迎。”
“还望龚校赎罪。”
曹德说罢,便冲着小院直直的拜了下去。
跪在他身后的秦寿等人,也是有样学样的冲着小院拜了下去。
然后,空气瞬间就尬住了。
曹德弓着身子在地上趴了半天,那冷风呼呼的那是直往他胸口里灌。
腰又酸,胸又冷的,都快把曹德给难受死了。
可他趴在地上趴了半天,前方小院别说开门了。
就是连个动静都没传出来。
这让曹德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什么情况这是?
我声音太小了?
还是龚校睡着了?
跪在他后边的秦寿比曹德的情况好不到那儿去。
他同样也是难受坏了。
他本来就胖,肚子又大,往地上这么一趴,整个肚子都压在地上了。
那透心凉的触感,差点没把他直接干窜了!
这要是再趴上一会儿的话,今天晚上估计他就得住茅房了。
可曹德都没起,他自然也是不敢起。
曹德跟秦寿都不敢起身,更别提他们身后的两名小厮了。
又过了一刻钟,趴在地上的秦寿实在是受不了了。
要是再这么跪下去的话,他今天非得死在茅房不可。
他的肚子都已经快被冻的没有知觉了。
秦寿朝前挪了挪,在曹德身边小声道。
“姐夫,咱这么一直跪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是不是大人没在?”
“咱派人过去问一下?”
说实话,别说秦寿顶不住了,就是他也有点顶不住了。
他不是没想过去叫门,可里边可是龚青云啊。
谁敢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