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顶不住也得顶。
曹德一直在想,这龚青云这么长时间不出来,是不是在考验他呢?
可秦寿这么一说,直接就把曹德给干不自信了。
对啊?!
万一龚青云不在的话,他跪了这么长时间,不是白跪了?
可里边的可是龚青云啊,万一他要是在里边。
自己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去叫门。
不太合适吧?
曹德想了片刻,决定再拜一次。
“老实跪着!”
曹德低喝一声,将身子跪直,冲着那小院又高声来了一遍。
“微臣曹德,云溪镇县令。”
“不知龚校大驾光临,未能远迎。”
“还望龚校赎罪。”
这一次,曹德可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给用了出来。
他的每一声,都喊的非常用力。
而且声音非常大,就像龚青云真的睡着了。
曹德也有自信,自己这两嗓子能把他震醒。
曹德说完以后,又冲着小院直直的拜了下去。
。。。。。
云溪镇,城卫所内。
几名身穿铁甲的壮汉,正齐聚一堂,从他们脸上的神情来看。
显然是在商量要事。
城卫所,乃是云溪镇的驻军,由百户陈德发统领。
旗下有一百多人,主要负责县城的防务,抵御外敌入侵,镇压匪患。
云溪镇既不是要地,又距离边境尚远,按理说是不用设置卫所的。
只需设置巡检司,守护城门维持治安即可。
早些年云溪镇的确是没有驻军的,可近些年来。
天灾不断,这就导致越来越多流民落草为寇。
而云溪镇周围又被群山环绕,自然是草寇的喜爱之地。
这土匪多了,麻烦自然也就多了。
云溪镇近些年来,匪患猖獗,朝廷逼不得已,只好设置卫所镇压匪患。
这陈德发虽是百户,但却与曹德平级。
这么多年来,两人和平相处,井水不犯河水,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相处的倒也算融洽,这云溪镇也没出什么大乱子。
可今天,陈德发却接到了一个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