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笃定乔星月拿自己没有半点办法,气焰愈发嚣张。
乔星月心底冷冷冷哼,面上不动声色。
往前踏出一步,她气场全开,声声逼问:
“赵连长,前日进山之初,你二话不说,直接强行收缴了我们谢、陈两家七口人所有进山打猎、防身的工具。”
“这件事,你承不承认?”
赵军眼神瞬间闪烁,却依旧嘴硬抵赖,摇头否认:“我没做过!你不要凭空污蔑我!”
“不承认是吧?”乔星月转头看向刘忠强,“刘叔,让大河把证据拿上来。”
刘大河立刻应声,快步走出人群。
他手里抱着一捆棍棒、弯刀,大步走到众人面前。
落日余晖下,刀刃清晰透亮。
每一把器具的刀身木柄上,都清清楚楚刻着一个“谢”字。
那是谢中铭亲自刻的,就怕被人偷了。
标记一目了然。
“这些器具,全是前日你进山后强行收缴,藏在你家鸡圈角落的。”
“如今铁证在此,你还要抵赖?”乔星月沉声质问。
赵军脸色骤然一白,却强行找补:“那、那是统一保管!是为了进山秩序,不是故意收走他们的工具!”
“好一个统一保管。”
乔星月冷笑一声。
随即继续层层揭穿。
“你收缴完我们两家七口人的所有工具,反手就把一行人强行拆成两队。”
“一队往东、一队往西,刻意拆分人手、削弱众人力量,故意制造险境。”
“而你和一众民兵,根本没有进山搜救值守,反倒躲在树下喝酒偷懒、肆意玩乐。”
赵军脸色愈发难看,厉声反驳:
“你无凭无据!纯属凭空编排、恶意诬陷干部,要受处分的!”
乔星月目光锐利,一语戳中关键,“赵连长,你那日喝的,是不是红星二锅头?”
赵军想都不想,直接怒吼否认,“你放屁!我当日根本没喝酒!”
“整个团结大队,谁有条件喝得起瓶装红星二锅头?”
乔星月高声反问,句句属实。
“村里家家户户条件有限,平日里喝酒顶多打一两二两散装米酒,凑合解馋。”
“唯独你家,有票有钱,专门去镇上百货大楼,几瓶几瓶地囤红星二锅头。”
“全村仅此你一人,无人例外!”
话音落下,人群后方走出一位身着朴素工装的女子。
那是镇上百货大楼的售货员。
她手里拿着一本泛黄老旧的购买登记本,缓步走到众人面前。
售货员当着全村人的面,翻开登记本,清晰公示:
近期所有红星二锅头的购买记录。